我的变态生活始末
那个时候的网络还停留在见面这个最原始的层面上,没有交换照片的概念,更没有视频“射相头”这类的“先进武器”。
见到他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莽撞是个错误。
他的长相和我的想象中的完全是背道而驰。
“帅”这个字似乎天生和他就挨不上边儿,甚至说他长的丑都相当于在夸他一样。
或许是淫欲在作祟,或许是好奇心冲昏了头,或许,或许我天生就是个“变态”的家伙。我竟然跟这样一个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的家伙走进了一家叫“鑫兴”的招待所。
他问我做1还是做0。我说我没做过,不懂。他就笑着说我装纯。他不信我也没办法,于是我们开始真刀真抢的“交锋”。他那丫还真大,没算过有多长,但清楚的记得勃起后可以过肚脐还多一点。
虽然他的动作很小心,但那么大的家伙对一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后庭来说实在是比五马分尸还要痛苦。
不过很快那种被占有的快感完全控制了我的精神与肉体。
天哪!我是不是在做梦!在我身后,哼哼唧唧的那个人是个男人,是一个实实在在,有血有肉,可以摸,可以动的活生生的男人。不是猥琐的杂志封面,也不是银幕里冷冰冰的图象。
当他把我的家伙放在口中吮吸的时候,我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那种温热、刺痒的感觉将我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充分的调动起来。
他死死的揪住我的头发,将他那丫塞在我的嘴里抽插,不像A片里男主角射精会从女主角的口中退出。恰恰相反,他猛的向前挺腰,一股热辣辣的液体伴着呛人的气味一下子涌进了我的口腔与喉咙。我学着刚才他的样子,将那丫用舌头“洗”的干干净净。他便发出无比幸福的呻吟……
就这样,我被一个丑陋的男人无情的“夺”去了自己的第一次。但这才仅仅是我“变态”生活的一个开端。
大学余下的三年我渐渐对这个圈子了解了。
也爱过,恨过,伤过,痛过,被别人耍过,也耍学会了怎样去耍别人。经历的太多,就再也找不回当初那股激情。自从被我曾认为可以相爱一生一世的男人骗了之后,我便看透了这个圈子里的是是非非。
我发誓再也不找BF,我开始“回到”了从前。只谈“性”不谈感情。与此同时,我的精神进入了一个麻木的休眠阶段。
没有恶意的作践自己,也没有在受伤之后自暴自弃,只是我看的更“清楚”更“明白”了。对这个圈子里的爱情失去了情趣,也没有了信心。
大学毕业之后,我回到了家乡。我顺利的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工作,正因为顺利,才让我这个刚刚踏足社会的青年觉得有些飘飘然起来。
闲暇时我便在家中上网,与网吧比起来家里有更大的“活动”空间。此时的计算机也已经今非昔比,有了OICQ,有了设相头、麦克风等等,不是只限于聊天室那么单一了。只可惜我累了,已经没有三年前的冲动了。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在OICQ上平淡的聊天,安静又惬意。可这个圈子里的人三句话离不开“性”不是问你资料就是问你能不能见面,我烦也快被他们烦死了。
高兴的时候我会和他们胡侃几句,不高兴的时候就索性不去理他们。一次受到一个网友的启发,我为自己申请了一个全新的OICQ。又去“QQ商城”精心挑选了一套时尚的靓装。
“你好,美女!”
午夜十分,一个名字叫做“在家上网”的人发来信息给我,他是第一个在QQ聊天室里加我为好友的男人。
“你也好。”第一次被人称呼“美女”心里没有丝毫不自在,隐隐倒有种说不出的甜蜜。
“你多大?”他问。
“20”我答。
“可以视频吗?”他单刀直入的问。
“对不起,我的设相头坏了。不能用。”
“是吗?试一试吧。”
在这条消息过够他顺势发来一个视频请求,但连接多次都不成功。当然这是我从中做了点小小的手脚。后来加我为好友的人越来越多,直接向我发视频邀请的人也是摩肩接踵,我索性将设相头拔了下来。这样“轻装上阵”比较“安全”。
渐渐被我淌出了一条“路子”来。我给自己设定下一个固定的背景,身份,家庭,甚至失恋的次数,做爱的长度,应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