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性恋者寻找女同性恋者 欲假结婚以应对父母
故事三 在高中时就对异性“不来电”
想想自己是同性恋就头疼,一旦有一天被人发现,任何一个类都归不进去,是个另类,是个特例,一下子就会觉得自己不正常。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因为不知道她的名字就暂且叫她小A吧。
“高中对我来说是场噩梦,每天不停地在否定自己、怀疑自己”
“这种感觉好像是天生的。”小A靠在情人的肩上说。
“从懂事起,我就知道自己可能和别人不一样,比如喜欢和小女孩玩,但是也没有感到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上了初中,渐渐意识到自己跟平常人不一样了。可是也解释不清楚到底那里不同”拉着情人的手小A继续说。
记者:那你什么时候确定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小A:上高中的时候吧。班里的一个男生很帅气,有挺多的女生喜欢他,后来他告诉我他喜欢我,可是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心里甚至隐隐地觉得这是一件很难堪的事情。
记者:你周围的人知道你的事情(同性恋)吗?
小A:不知道,我不会告诉她们,尤其是我的父母。
记者:能讲讲你那时候的感受吗?
小A:我那时候每天总是不停地在否定自己,很不合群,和周围的很多东西都格格不入,还得伪装自己、明明不喜欢男生,还要作出和男生的关系很好,也在自己的床头贴了一张黎明的明星照,明明不喜欢还得装成十分崇拜的样子,用来证明自己和别人一样。
我那时候想的最多的就是万一自己的事情(同性恋)被人知道后怎么办,想来想去头天天都疼,最后下定决心就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真的,一旦有一天你发现任何一个类你都归不进去,你是个另类,是个特例,一下子就会觉得:自己是不正常的”。
沉重话题 艾滋病不可回避的问题
谈起朋友们(同性恋)最担心的问题, 白晓玲一语惊人“传染病,譬如艾滋病”,圈内或圈外的掖掖藏藏中,产生了一个让同性恋自己都害怕、危及生命的问题——疾病,特别是当“艾滋病”和“同性恋”两个词语频频同时出现时,同性恋者更加不敢露面。
白晓玲说,由于社会上的压力,导致同性恋的性伴侣发生变化,这样就增大了同性恋患病的几率,同时因为获取相关知识的渠道的局限,一部分同性恋不懂得对自身进行有效的保护。同样,一部分同性恋还因为怕引起伴侣的不信任而拒绝使用安全套,这一种简单有效的防病方式。
“其实有的人也并不是不知道用安全套来保护自身的安全,但是没有办法”,一直都在听别人说话白晓玲的拉拉小C终于张口讲话。“我们这些拉拉没有什么问题,都是女孩子就是拉着手上街也没有什么关系,但是那些GAY如果拉着手走就会有很多的回头率,所以他们只好到洗浴中心,甚至公厕这样的隐蔽一些的地方去亲热,这样的环境下他们是不敢带套子的,如果被警察发现,身上又带着套子,人赃并获是要被当成‘出来卖的’,所以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宁愿心惊胆战的做爱,也不愿意带套子进行保护”,小C的话让在座的人半天无语。
专家说法 他们需要社会的关怀
张北川是卫生部艾滋病专家咨询委员会(政策组)委员,对同性恋进行了长达15年的研究,被授予过奖励艾滋病预防杰出人士的国际最高奖“马丁奖”。张北川说:“对于同性恋者的处境,我这有一组数字,你们自己判断:中国同性恋人群中男女比例2:1,33.9%的同性恋者有过自杀念头,13.7%的同性恋者有过自杀行为;迫于压力,我国同性恋者中男同性恋者约1/3已婚,女同性恋者大部分已婚。” 张北川对同性恋人群给出了盖棺论定式的结论:“同性恋人群不会因为社会对他们的宽容而增多,同样也不会因为公众对他们的苛刻而减少,在任何环境下同性恋者都有恒定比例的人数。”
社会应该给同性恋者营造一个和谐的生存空间,客观正确认识同性恋,消除偏见。社会尊重、家庭认可才能扭转同性恋者面临的困境,解决这个特殊群体带来的许多社会问题。
相关资料
中国同性恋者普遍认可的称呼为“同志”,其中男性也称“Gay”,女性称“Lesbian(中文译为“拉拉”)”。
2001年4月,第三版《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首次将同性恋从精神疾病名单中剔除,比美国晚了整整28年,比世界卫生组织晚了9年。尽管如此,同性恋者还是常常在无意间被说成“同性恋患者”——目前在国内的临床病理学上,同性恋通常还是被划归性取向障碍(此前被归为性变态)。(东亚记者 亚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