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一夜:与梦想中的他缠绵
从好友婷的办公室里出来,已近深夜,站在街边,等出租车,不知道是不是等待得太久的原因,跺脚的刹那,鞋跟突然就没来由地断掉了。
我忍着崴脚的疼痛,一个人傻傻地站着。想打电话给婷,又想起她心急火燎的样子——杂志社明天要交稿,她还有很多稿子没有处理完,要通宵加班。
这个时候,一束灯光打了过来,车门打开,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他说:“太晚了很难打车的,我载你一起走吧。”
我小心翼翼地抬头,哦,是他,婷的男同事丁东,他和婷同居在杂志社租来的两室一厅里,一人一居室,互不干扰。其实,我对他并不陌生,在来北京的火车上,婷就发短信跟我说:屋里住了位樱花美男,样子帅得像宋承宪。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婷总是把早餐多做一份,然后以自己吃不完怕浪费为借口,顺理成章地放到他面前。
坐在他小小的柠檬绿的QQ车里,我和他有点像相知多年的情侣。
汽车启动的时候,我没有说话,他亦没有言语,有的——是车载CD里传出来的歌声,百转千回的沧桑,是陈升的《北京一夜》。
回宿舍的路好短,他轻轻扶我上电梯,在打开房门后,非常体贴地问了一句:“你要不要先泡个脚,我可以帮你。”
我怔怔地愣在那里。
“我想偷走世界一秒钟,我想拿走另外一个梦从世界蒸发了”,陈升在歌里这样唱,此时此刻,是的,就是这样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我们相视微笑。
一起早餐的时候,他帮我到了一杯热牛奶,我平静地道了声“谢谢”。
要出门上班的那刻,我听到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的声音,我知道他在等待,因为那声音里充满了玫瑰一样的情欲,一触即发。
我一直在婷的房间里静坐着,直到他失望地关门离去。然后我背了行囊出门,不是去她的杂志社,而是径直去了火车站。
异地的恋情,我不要的,哪怕对方是宋承宪。很多时候,惧怕得到跟惧怕失去一样没有道理,我坚信,所以我决不惹火烧身。
只是想到,在北京的夜晚,被一个像宋承宪的男子轻轻拥揽过,心底就会响起陈升的歌声: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许多情,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触动了伤心的魂……
不想再问你你到底在何方
不想再思量你能否归来么
想着你的心想着你的脸
想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