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德
萨德(Sade)是性虐待文学的建立者。“虐待狂”(Sadism)这个字就从他的名字而来。由于他的作品常常呈现人性丑恶的一面,尤其是对性变态的描写,萨德对许多读者来说,可能是个罪大恶极的色情狂。然而,在他的作品中也不乏对道德的争论与哲学式的思考,因此像尼采、雨果、大仲马也是他的作品的拥护者。
萨德的情色作品有一个很重要的部分是宣扬他的哲学思考,反政府的唯物论与全然性自由的乌托邦式观点。唯物论不相信人死后的世界,认为构成宇宙的所有元素都是有机体,人不过像是机器,而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享乐,这也是萨德笔下人物的写照。萨德更相信人是完全孤独存在的个体,在这样的前提下,最重要的就是每个人自己的利益。也由于个人的利益,因此无情地利用别人也是很可能的,这样才符合“自然”。因为自然的丛林法则就是告诉我们“适者生存”、“弱肉强食”;自然既不理性也不感性;自然也需要罪恶才能够平衡(人口控制就是一个例子)。于是,好与坏的分界已经模糊,也没有绝对的道德标准。因此《朱斯蒂娜》(Justine)这部小说中,虽然女主角笃信宗教、洁身自爱,但还是受到富商的追杀、神父的强暴、医生的粗言暴行,结局是女主角被雷劈死,完全不符合善恶终有报的道德观念,充分反映出萨德自然主义的色彩。
在《卧房里的哲学》中,萨德对于性偏差的描述十分仔细,将变态者、犯罪者的动机、行为、后果等刻画入微。就像他所说的,他描写的是真实存在社会中的“活的人类”。他希望这部书能成为当时研究还是新学问的性学的医师及科学家的“性偏差百科全书”。
在《索多马的一百二十天》(The 120 Days of Sodom)这部小说的引言中,萨德就说到:“没有任何事务可以限制淫欲。强化欲望的方式就是试图加以限制。”在这里萨德对于宗教的禁忌也做了批判。在他的小说中,情色也是用来从事社会批判和社会价值颠覆的主要着力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