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暴力虐待妇女案始末
这是一起全国罕见的家庭性暴力典型案例。丈夫因怀疑自己的老婆和别人有染,竟惨无人道地将妻子的阴部缝住。
河南豫西的淅川县西黄乡是偏僻而落后的“恐龙故乡”,这里多见石头少见人,是名符其实的穷山沟。
西黄乡距县城一百多里,由于没有通往县城的公路,这里的村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难得进一回城。为了把山里的土特产引向市场,让老百姓早点脱贫致富,1998年一开春,西黄乡政府就号召村民修一条通往县城的公路。
乡政府将每段路面划成小面积分给各村组,村里再按人头数分到各户。张沟村的吴小燕一家人多劳力少,老父病卧在床,老母年迈,修路的重活只好落在21岁的吴小燕身上。小燕在这山里是有名的美人坯子,一般的山里小伙子都不在她眼里。而心高命薄的她竟从未到过县城。
就是在修路的工地上,吴小燕认识了后来成为自己丈夫的王金贵。当时,王金贵在县城里租了一个铺面做服装生意,在回家的路上被同乡不同村的吴小燕的年轻美貌所打动,不禁驻足与之攀谈,问她愿不愿意到县城里给他看档口。
“活儿轻着哩,风不吹,日不晒,衣服往外一摆,花红柳绿的,就把城里人的钱给赚了。”
“一个月挣多少钱呀?”小燕有些动心地问。
“嘿,不是对你吹,一月少则千儿八百,年底到了旺季,能挣个三五千的不成问题。就凭大妹子你这身材模样到城里做生意不比我挣得少。如果你想去,我帮你把这活干完,咱下山就动身,吃住我全包,到城里我那衣服店的好衣服任你选挑,你只管穿。”小燕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1998年的3月初,吴小燕跟随王金贵一起到了她做梦都想去的县城。
到了城里,王金贵果真让小燕像城里的女孩一样,当即换上了又薄又露的黑色超短连衣裙、肉色袜子和白色高跟鞋,戴上了漂亮的太阳镜,使吴小燕获得了从未有过的兴奋与满足感。但满足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当晚,吴小燕就被已有儿的王金贵夺去了自己的初夜。
天真幼稚从未见过世面的小燕只得暗地里与王金贵过上了同居的生活。
王金贵的老婆听说丈夫在城里包了女人,便抱着两岁多的孩子找到了县城。王金贵当着小燕的面将老婆痛打了一顿,下手之狠,使她看了禁不住毛发直竖。她想上前去拉他,却被他一掌推开。在王金贵的威逼下,被打得伤痕累累的女人只得忍气吞声地抱着孩子回家了。
王金贵向妻子提出了离婚。万念惧灰、饱受虐待的女人同意了丈夫的离婚要求。就这样,吴小燕顺理成章地成了落入虎口的另一只羊。
1999年3月26日,小燕和金贵领取了结婚证。没有举办任何结婚仪式。婚后,金贵对小燕严加防范,并约法三章:第一,不准小燕回娘家;第二,不准她和其他的男人接触和来往;第三,家里的钱由他支配,每月盘存剩余的钱全部交男
人之手。虽然小燕不愿接受这不平等条约,但又怕凶狠的丈夫让自己落个鼻青脸肿的下场,只能敢怒而不敢言。
由于服装店门面太小,又不是在市区繁华中心,光顾的客人很少,每月800元的房租加上工商、税收等开支,根本无利可图。在实在混不下去的情况下,他们只好又把门面转让给别人,重新回到离别几年的马家沟。
看着无法再居住的土坯房子,他们东借西凑,准备先盖两间砖木水泥平房。这天王金贵在家对面山上挖草药,小燕在家平整房场,邻村一个姓赵的小伙子从门前路过,因为认识,小燕和对方随便客套了几句闲话,谁知,被正在对面山上干活的丈夫看见了。晚上,金贵让小燕双腿跪在地上,用三角皮带和干枣树枝儿狠命地抽了她一顿,直打得她哭爹喊娘地求饶。此后,小燕对别的男人连看一眼也不敢。
2000年的农历三月,小燕的姐姐回来约她一起回娘家看望70岁的老母。小燕自从和丈夫认识这两年多时间里,仅回过娘家一次。这次,年迈的母亲想借清明节的机会,让做闺女的回去见上一面,一起到她父亲坟上烧点纸。自己是娘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小燕怎么能不目思夜想、盼着能回去看望一下老人家呢?想到丈夫对自己的约法三章,她不得不可怜巴巴地求丈夫放自己回去一趟。王金贵对妻子非但无一丝同情,反而破口大骂,说她是想回去见“野男人”,是生着法子编造假话在骗他。为此,无论小燕如何求情,金贵就是不同意,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今天敢回去,老子打断你的双腿。”甩下这句话后,他便双手叉腰凶凶地上山挖药去了。
吴小燕思娘心切,顾不得丈夫的反对和威胁,中午11点就走近路向娘家赶去。当小燕慌慌张张心神不定地一口气跑回娘家后,母女俩禁不住抱头痛哭。小燕痛哭流涕地说:“娘,我今晚是不敢回去了,他说要打断我的腿,你说咋办?”
“当初你们这桩婚事我就反对,谁不知你男人拿他以前的婆娘就不当人看待!你咋会信了他的鬼话啊!现在又轮到了你,我看这次你回去身上又得脱层皮,还是先到你舅家躲上几天吧!等他来找,我好好给他说说,劝劝他,让他再接你回去。”老母亲一脸辛酸。
“娘,我听你的,你可千万别让他到咱家闹腾啊……”吴小燕泣不成声地告别母亲去了舅舅家。
回娘家看望老人,本是天经地义的事,但对小燕来说,却是犯下了滔天大罪:她违背了当初她男人的约法三章,这就像违背了天条。她在舅舅家躲了半个多月。她指望丈夫能在亲朋的劝诫下回心转意,希望能借此让丈夫有所悔改。但她哪里知道,更可怕的命运还在等待着她。
2000年5月17日,这一天阳光明媚,天气晴朗,王金贵准备了丰厚的礼物去看丈母娘。一进门他就千不是万不该地给丈母娘赔礼道歉,骂自己如何不是人云云,十分真诚。然后提出要接妻子回家。
“我今天把小燕接回去。如果我以后再动她一根指头,天打五雷轰。”小燕母亲听了,心想女婿已有悔改之心,就答应让女儿跟他回去。做母亲的为了让女儿今后能在王家过得好一些,好酒好肉地款待了他一番。午饭后,丈母娘满怀希望地领着女婿去娘舅家,把闺女交给了他。
回来的路上,心怀鬼胎的王金贵和妻子亲亲热热,又说又笑。小燕心想,丈夫这次是真改了,我以后不跑了,好好地和他过一辈子,再给他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深夜1点左右,村民们早已入睡。远近处,只偶尔听得到几声狗的叫声。兽性大发的王金贵把妻子的衣服剥得精光,彻底发泄了一个够。欲望满足后,男人露出了真面目:“你说,这些天外出都和谁睡过?是不是又去会那野男人了?”
“金贵,你不要不信任自己的老婆,我是你一人的老婆,我除了跟你睡觉,谁也没沾过我的身体。这段时间我一直住在咱舅家帮他们干活,四门没出过,不信你去问咱舅。”小燕子话没说完,丈夫“叭”的一记响亮的耳光已打在脸上,顿时她鼻嘴鲜血直流。
“今天我把你接回来,就是要你以后变老实点。”说完他露出一丝冷笑,“看我今晚咋整死你。”王金贵用绳子将妻子的双手和双脚死死地捆在床上,然后又拿出一把早已准备好的、寒光逼人的刀子放在床头。小燕动弹不得,无力挣扎。之后,野蛮的男人又找来织地毯的丝线,一线线,一针针将小燕的阴部缝了起来。小燕欲哭无泪,欲喊无声。一连缝了十几针,王金贵终于密密麻麻结结实实地将妻子的阴部缝住。鲜血流湿了床单,小燕被折磨得失去了知觉,双腿之间一片血肉模糊。当丈夫缝完后,看着自己的“杰作”,对妻子狞笑道:“看你今后还浪不浪!”甩下这句硬邦邦的话,他便一头倒在床上打起了呼噜……
小燕的阴部被丈夫缝住后,疼痛难忍,坐不能坐,睡不能睡,大便难解,小便不流,三天三夜无人问津,茶水未进,她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可恶的男人把妻子阴部缝住后,还狠心硬逼着让她干活,规定她每天要纺一车草绳。并威胁妻子,如果对外走露一点风声,向外说一点实情,他便要她娘家全家性命。可怜的小燕,身受此罪,却还不敢有一点反抗,只好听天由命,她感到这是老天的安排,感到这是自己命运的决定。第4天,小燕的姐姐来看望妹妹,一进门看到妹妹坐在院里正在纺草绳,脸色苍白,面无血色,神志恍您,当问她事情时,说话吞吞吐吐,她的姐姐就感到事情不妙。
“妹子,你今天是咋啦?”小燕的姐姐惊慌地问。
“姐,咱进屋说吧。”小燕惊恐地拉着姐姐往里间走,“你看看,他把我这下身缝住了,我是活不成了,你以后就别来看我了,今后多照顾咱娘啊!”小燕悲切欲绝,涕泪横流,“姐姐,你快走吧,一会他回来就麻烦了,可千万不要把事情引到你身上,不然,咱全家人都会大祸临头的。”说着小燕推着姐姐快走。
小燕的姐姐感到事情重大,如果再不救妹妹,一定会有生命危险。想到此,她飞快地跑到乡政府大院,向乡司法所哭诉了妹妹的遭遇,让乡里司法所同志赶快去救人。乡司法人员听到这一情况后,感到事情严重,马上向乡政府有关领导做了汇报。夜间2点多钟,乡里派车迅速赶到了受害人吴小燕的居住地马家沟,将她从丈夫的手中解救出来。
随后,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法院对这起全国罕见的摧残、虐待妇女的案件作了开庭审理。
法庭上,35岁的王金贵对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
当审判长问到“你对自己的老婆进行毒打、虐待,知道这种行为是否犯法”时,被告人的回答让人大吃一惊:“打自己的老婆犯哪门子法?再说,我也是怕她在外乱搞男人,才把她那里缝起来的。”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是性虐待,不仅违反了《婚姻法》,还触犯了《刑法》。触犯《刑法》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
“自古打老婆这都属家务事,犯不了法!”王金贵依然坚持着自己的愚昧逻辑。“把老婆打伤咱给她治,我只是想和她好好过日子,不让她乱跑。”
审判长面对这样一个文盲加法盲的被告也是哭笑不得。但法律决不是儿戏,王金贵对妻子实施性暴力虐待、毒打和摧残,已触犯了我国《婚姻法》、《刑法》中的有关规定,其行为已构成虐待妇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