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暴露”保障列入上海艾滋立法
几年前从海外留学回国的Thomas是一名艾滋病病人,但他做梦也没想到的是,一个普通的外科小手术竟然比艾滋病治疗还要难。
“但是,广州没有外科大夫愿意为我做这个小手术,因为我是AIDS患者。”躺在病床上的Thomas只能干忍揪心疼痛。
几近万念俱灰时,国外一些朋友通过私人关系,终于说服了北京的一家医院。只是,手术最终并未按常规的方式进行,原本应该切除坏死组织、植入人造组织的手术疗法,转而变成了“姑息疗法”。尽管前景未卜,Thomas仍觉得幸运,因为他至少还进行了“姑息疗法”,而他的病友们,遇到手术,“更多的人只能等死”。他见过不少这样的实例———肿瘤病人坐看癌细胞扩散,动脉血管瘤病人干等出血死亡那一日步步逼近。
“如果不是这个手术,我想,我现在已经不能在这里和你说话了。”12月19日下午,Thomas在采访结束时用一种异样的平静说了这句话。
“道德”与“暴露”之间
Thomas的病友们之所以“只能等死”,源于医务人员对于职业暴露的“怕”。
所谓职业暴露,就是指在从事艾滋病防治工作及执行相关工作的过程中,被艾滋病病毒感染者或患者的血液、体液污染了破损的皮肤或非胃肠道粘膜,或被含有艾滋病病毒的血液、体液污染了的针头及其他锐器刺破皮肤,从而可能被艾滋病病毒感染的情况。
“那是一种莫名的担心。”从事艾滋病治疗8年多的佑安医院感染科护士长付燕说,“虽然医生们都明白,艾滋病的传播途径只有三种,血液、性和母婴,但消除恐惧,还是需要过程。”
付燕所在的佑安医院,是国内著名的专科传染病医院。她说,医务人员的“怕”可以明显体现在会诊上。由于艾滋病病人免疫能力较低,较常人易发生并发症和合并症情况,因此,常需要其他科室的医生进行会诊甚至手术,“这两年好多了,以前请会诊确实非常难”。付燕所说的情况实际上在国内普遍存在。
徐庆年是上海市艾滋病定点医院公共卫生中心感染科的医生,在该院服务的约4年内,他看了约上百个艾滋病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