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希恩:以医生的名义
生活中的桂希恩向人们展示了他的另一个侧面,“简单”一词足以概括。他的家里,只有几样简单的旧家具,最值钱的“家当”是一台25寸的彩电,不但没有任何装修,而且由于是改造后的旧房子,墙上的油漆新旧都不一样。很难想像这里住的是两位知名医学专家(桂希恩的爱人是妇产科教授)。
在床头柜上有两张照片,一张是桂教授的全家福,照片上面足有近百人,各种肤色的都有。与这张照片并排放着的,是桂希恩与艾滋病患者程金(化名)父子的合影。程金是个普通的艾滋病患者,也是桂希恩的朋友。
桂希恩教授的母亲是美国人,奶奶是法国人,女儿在美国工作,家里大部分亲戚在国外。他的生活原本应该十分富裕,然而桂希恩的生活与我们的想像相去甚远。由于忙于工作,馒头、方便面是他们夫妻二人的主要食物。每次出差,桂希恩教授都要带上一袋馒头,饿了就啃上几口。别人住宾馆,他总是悄悄溜走,找最便宜的旅馆住,不愿让公家多花一分钱。
每次去省防疫站汇报工作,为了节省1块2毛钱的车费,他总是走上七八站路。一位艾滋病人到武汉治疗期间,看到桂教授竟然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离开武汉前,他将别人捐献给他的一件新衬衣,悄悄压在了桂希恩的枕头下面。
上世纪80年代初,定居于美国的亲戚送给桂希恩教授一台苹果电脑,那时电脑尚是稀罕物,价格昂贵。收到这台电脑,桂希恩把它放在了单位实验室里,供大家使用。科室的两台崭新的电冰箱也是他捐献的,而他自家用的却是一台陈旧的单开门小冰箱。
“人活着不仅仅是为了钱,钱也不是人生的全部。”采访中,桂希恩反复讲着这样一句话。桂希恩在私人领域中的避繁就简与其对公共事业的专注周到形成鲜明对照,看来矛盾,实则统一于桂希恩的为人之本中。
像“地下工作者一样”在河南调查
2004年2月27日上午,桂希恩收到文楼村6组艾滋病病毒感染者程金的来信。在信中,这位患者朋友兴奋地告诉他:“2003年12月19日,国务院副总理兼卫生部长吴仪在我家坐了半个多小时。我们村现在敞开了,什么人都可以来。4月1日后外国记者也可以进村了。您也可以大大方方地来,给我们做些指导工作,告诉我们以后该怎么办。”看了这封信,桂希恩心里暖暖的。要知道,5年前,为了摸清疫情,他不得不像“地下工作者”一样在上蔡县“东躲西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