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惊闻艾滋病 病人被晾手术台
内容提示:病人已经抬到手术台上,突然被怀疑感染了艾滋病,医生吓跑了,患者被晾在手术台上,后来发现是误诊,才又做的手术。这是不久前发生在黑龙江省绥化市一家医院的对艾滋病的盲目恐惧事件。 对艾滋病的盲目恐惧在基层医护人员中并不是个别现象,专门负责流行病调查(以下简称“流调”)的哈尔滨市南岗区防疫站副站长吴树岭无奈地
对艾滋病的盲目恐惧在基层医护人员中并不是个别现象,专门负责流行病调查(以下简称“流调”)的哈尔滨市南岗区防疫站副站长吴树岭无奈地告诉记者:“这种事太普遍了,很多艾滋病患者刚露头就又丢了,我们也无能为力。”
有关专家认为,在艾滋病传播形势十分严峻的今天,这种现象出现在一线的医护人员中是十分可怕的,这暴露了当前艾滋病救治体系存在的漏洞,病人得不到及时治疗,没有及时纳入救治体系而大量流失社会。
患者求诊遭冷遇 医护回避寒人心
病人赵琳(化名)因高烧不退,颈部结核病灶复发,从绥化“慕名”来到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二临床医院。该医院急诊医生怀疑是血液病,当晚病人住进血液病房。第二天中午,在没被告知任何原因的情况下,已高烧昏迷的患者又被转到普四介入病房。
患者丈夫冯雷(化名)对流调人员说,“要不是你们来,我还不知道她得了艾滋病。从中午到晚上6点,我妻子没得到任何诊治。我理解医生护士的恐惧,可换换药根本不会传染,这我都知道。只恳求他们给换换药,别让她再这么遭罪了,这都不行!”
在场的一位戴眼镜的值班医生,一边摆弄着手机,一边解释这个病人不是他负责,主治医生已经下班了,说着拿起手机走了。见此情景,红着眼圈的冯雷无奈地说:“这还是三级甲等医院,算了,我们不治了。”
在流调人员的劝阻下,冯雷没让妻子出院。然而,接下来的遭遇却让他彻底寒心了。
当天晚上赵琳一直持续高烧,冯雷找到医生,但值班医生漠然地告诉他:“我们没办法,你们自己想办法。”无奈,冯雷只好在食杂店里买了瓶酒,用酒搓身体这种“古老”的方法给妻子降温。
冯雷失望地告诉记者,在以后的几天时间里,类似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就连妻子用的氧气瓶医护人员都不敢碰,得自己搬运。“这还是小事,可怕的是没有医生给我媳妇用药治疗。”冯雷只好自己通过朋友找“熟人”先用上药,以缓解妻子的痛苦。
等了两天,终于有医生来到病房查看,但没想到验血遇到麻烦,一位护士告诉冯雷:“住院处不能抽血,你们得到门诊去检。”高烧不退的妻子哪能经得住这样的折腾!冯雷再托熟人,几经周折,终于在住院处完成了检验。
对于冯雷来说,最难的是无法面对病床上妻子的疑惑。由于始终没有护士给妻子的结核病灶换药,冯雷只能从药店买药自己给妻子换。每当听见妻子问:“大夫呢?”冯雷便强忍泪水,哄着妻子说:“我怕大夫手重,你会疼。”
“我们本来是奔着省城大医院来的,可没想到……”冯雷清了清哽咽的喉咙,叹了口气,“哈尔滨的冬天真冷啊!”
在黑龙江省肿瘤医院,流调人员被告知,病人朱洪发因为HIV检测呈阳性已被“建议”出院。接诊医生张丽杰紧张地请教:“哎呀!我这两天心里一直没底,给他做了腰椎穿刺,能不能传染啊?”那为啥“赶”病人出院?这位女医生似乎很诧异:“那当然,我们得对其他病人负责。要是知道我们这收治了艾滋病患者,患者都不来了咋办?”
黑龙江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病毒所副所长吴玉华介绍,2004年,通过医院筛查发现的HIV呈阳性例数约占同期全省病例总数1/5。显然,通过医院筛查方式发现的艾滋病病毒感染者正在增加,面对这种情况,医院有些措手不及,病人正在令人担忧地流失着。
确诊周期过长 流失风险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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